。
而这些全部都是江天杀了太多太多人了。
或者说，身上蕴养出来的杀意，即便是泄露出来一丝丝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。
就像是历史上记载的，张飞一声大喝吓退了几万大军。
虽然看起来有点夸张的成分，但也代表了气势这个东西是真的恐怖。
而江天平日是一直克制自己的，只是在询问的时候，不自觉在推理的时候，稍微漏出来一点，就已经很恐怖了，没错，尤其是距离江天很近的蒋竹青，在那一瞬间，好像是闻到了无数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甚至令她感觉到干呕和心脏不断加快。
很恐怖，比昨晚那个刺激人的现场还要恐怖无数倍。
而现在，江天的样子虽然如沐春风，有那么一瞬间，蒋竹青甚至怀疑，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。
但是毫无疑问，微风吹过，冷冷的感觉也在不断的提醒着她，刚刚的一切都不是错觉，而是真实的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明明罪魁祸首是江天，但是此刻看着如沐春风的江天，甚至说，将一切都安排的如此细致和周到，蒋竹青看着江天一阵阵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