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了文贤贵的话,使劲地皱几下鼻子,叫道:
“好,就这么的好,你们的,通通的,柱子的找来,否则米纳西内。”
“嗨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文贤贵手拍大腿,认真地鞠了一躬。然后拽起了石宽,往花园外面走。
文贤贵和石宽办不成事,马三也要受累啊。他也站了起来,把头顶的帽子扶正。
“太君,我押着他们去,不完成任务的,统统的米纳西内。”
“滚!”
这应该是井边说得最正的一个汉语字音了,他搓着发痒的鼻子,大步走回房间,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
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,连个愿意当会长的人都还没找到,挫败呀。他抓起床单,捂到了自己的鼻子前。
他的鼻子虽然总会莫名其妙的发痒,但灵敏得很。从他第一次走进这间房,就闻到了一股女人味,这种女人味是他喜欢的。这个女人曾经就躺在这张床上,应该是文贤贵的妻子,现在还躲在外面不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