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哇多类厚多卡?劳多乌夏哇安宁伊鲁?搜高哇囧乔卡?”
农公子的脸色变换堪比川剧变脸,他面向龟田时,总是笑眯眯的。面向徐友彪,马上又能凶巴巴起来。
“太君问你话,这座金矿月产量多少?有多少的工人?现在运行是否正常?”
现在的金矿,可比以前雷矿长和周兴在的时候正规多了。徐友彪只是管矿上的安全生产,炼金提纯的事,则归袁承勋,也还有监督员监督着。所以金矿产量多少,他并不太了解。日本人说话太难听了,就像拉屎拉不出,使劲憋的样子。他听着难受,便看向另一头,穿着便服,和犯人蹲在一起的袁承勋。
“开矿的事不归我管,老袁……那边那个老袁是矿长,这事你要问他。”
“你不是矿长?”
农公子眼睛都鼓大了,怒气从那豁牙喷出。
也不知道农公子早上吃了什么,那口气臭啊,熏得徐友彪身体都往后倾。他还没觉察出农公子生气呢,看穿着日本军裤,还以为是会说汉语的日本人,便有点谄媚。
“鄙人不才,只是这护矿连的连长,金矿生产的事……”
“啪!”
徐友彪话还没说完,农公子就一巴掌拍了过去。
“不是金矿的负责人,你站起来干嘛?”
这么多年了,徐友彪哪受过这等委屈?这会捂着脸,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。负责人是什么东西?不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吗?那他就是最大的官啊。
打完了徐友彪,农公子回头向龟田解释:
“阔诺莫诺哇,扣赞乔戴哇高咋伊马森。诺连乔戴高咋伊马斯,扣赞乔哇,阿奇拉诺厚戴斯。(这家伙不是矿长,他是这里队伍的连长,矿长是那边那个。)”
龟田不语,目光缓缓看向袁承勋。
徐友彪都挨打了,袁承勋不敢怠慢,弯着腰小跑过来。
“太君,小的袁承勋,有何吩咐?”
龟田还是略微懂得一点汉语的,他不用农公子翻译,傲慢地问:
“阔阔得哇马伊尼奇,多类大开卡内嘎托嘞鲁?(这里每天能产出多少金子?)”
农公子翻译了,袁承勋赶紧如实回答:
“产金量不多,主要是设备和技术不达标……”
龟田和袁承勋一问一答,来来回回了十几句,大概弄清了金矿的情况。末了,他用武士刀刀鞘指向那些蹲着的士兵,慢慢发话:
“伊哟卡拉,哦麦塔奇哇真因,扣夫托那嘞。托莫尼金扣乌哦霍里,哈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