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不了他们。你们不是去商量了,说要以躲避为主,不和他们正面对峙吗?我觉得是对的,避其锋芒,等待时机,那才是上策。”
文崇章不喝茶,文贤贵自己喝。有这么聪明的侄子在,茶都比往时的香。
“你也别策不策了,就帮想办法,安顿好我们这一大家。”
“我猜测各村各寨的人,都去找山洞,或者哪处崖壁能够遮风挡雨,日本人来了,好有个去处。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,去洞口找强叔,让他带我们去找哪个地方可以躲避的。该搭棚子的搭棚子,该建山厂的建山厂,到时不至于风餐露宿。”
他们这一大家的人,不仅仅是躲避的问题,吃喝拉撒,样样都要考虑周到啊。文崇章自始至终,脸上都没有过笑容,有的也是苦笑。不是他愿意绷着,而是情况严峻,就摆在眼前。
三人一路聊一路说,似乎没有了辈分,有的只是质疑,然后讨论,再质疑,再讨论。不知不觉,来到了垌口,稻田一片绿油油,就是不知还能不能收获粮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