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进来。
“搬枪干嘛?枪现在归*府所管,你不能动,我带人来,要全部拿走。”
石宽和文贤贵愣住了,马世友也愣,把桌子上的大盖帽带回脑袋上,不解地问:
“老李,你要枪?你们不走了?”
李县长很狼狈,头发乱糟糟的,肩膀上还沾着一些蜘蛛网,他走进来,叹了口气。
“世友兄,我们是文职人员,留下来又有什么用?正因为我们只是弱书生,所以得来拿点枪,路上以防万一啊。”
石宽对李县长一直比较敬重,这回听到这样的话,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。他一拍桌子,站起来怒吼:
“李县长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官,还在家乡开办学校,培养人才,没想到你也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。你们丢下安平县的老百姓跑了,还要惦记这几把枪,真是颜厚无耻!”
李县长被骂得脸发红,但还是把手按在石宽的肩膀上,满脸的无奈。
“石宽啊,别意气用事,安平县没有守军,就凭警察局这些人,能抵挡住日寇吗?世友也知道挡不住,他留下来只是安抚民心,必要时带头和日本人交涉,避免伤亡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