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镇长这时候才把目光从天空收回,看向了戴破石,好几秒后回答:
“你说到了纲常伦理,那自然是姓石。其实你和石宽相认,我们也并不反对。这是事实,无法改变,唉……”
一声长叹,使得戴破石更加理解爷爷的心情。三个儿女,两个常年不在身边。孙子孙女们回来一次,高兴一次,出去一次,又落寞一次。别人家儿孙满堂,自己家的,却要担心去了会不会回来?这是人生一大罪啊。
“爷爷,即使我姓回石,那也是你孙子,只有回到了这里,我才感觉亲切。只要你不赶我走,无论去到天涯海角,只要回到了龙湾镇,我永远都住在这里,这就是我的家。”
文镇长听了,就像小孩子得到保证一样。一下子就老泪纵横,过去把戴破石拥进怀里。
“呜呜呜……爷爷老了,老了就特别想念你们,想念你娘,想念你大伯,想念彤彤。”
“爷爷,我们一家人都会团聚在一起的。”
戴破石也伤心啊,就像拍一个孩子一样,轻拍着爷爷的后背。
昨天,他去找文崇章玩,文崇章去了垌口,只好找那两个睡得不愿起的文崇仙和石汉文。
文崇仙和石汉文俩人累得爹娘都快不认识了,用文崇仙的话来说,狗妹站在眼前让他去抱,他也没有力气抱了。哪还会理会戴破石这个好兄弟,被叫醒,也只是睁开眼睛看一眼,然后又继续呼呼大睡。
无聊啊,和南京他们玩,又没有共同的话题。他正想打道回府,或者去一下三叔家,小姑却出现了,小姑说有点事想和他聊。
他最喜欢和文贤莺聊天了,年初那一次,拂着春风走在杨柳岸的场景,还历历在目。只是现在是隆冬,柳树只剩下一条条线。
他俩就坐在杨梅树下,也不管周围那些小屁孩跑来跑去,更不管慧姐时不时大笑到面前。
文贤莺聊天很直接,就说石宽让帮他取个名,他要愿意,那就取了。
他当然愿意啊,也想看看小姑的才华,给他取出什么有深意的名字来?
文贤莺不先说名字,而是先解释了石颂文名字的由来。说原来叫石颂,石宽为感恩有的儿子,谢谢她这个姓文的妻子,就加了个文字。
从此往后,家里的男孩就以文字为辈,每人都有一个文字,这个文,其实就是代表文贤莺。要给他取名字,自然也要有个文,而这个文,则是代表她娘。
有了这样的解释,他以为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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