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莺就显得比较淡定了,她知道石宽告诉她这事,是要问她意见。她没有意见,有意见也不会和石宽说,便一直把话题往文心见或者学校上扯。
在她心里,所有和文贤婈有关的事情,都要顺其自然,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,是好是坏,都不去左右。戴破石是文贤婈的儿子,也是文贤婈的一部分。
石宽不知道文贤莺心里所想啊,还以为今天的事情太多,顾暇不及呢。也确实今天看似是一个平常的日子,却是让他心情起起伏伏,平常也就变得不平常了。
戴破石突然回家,文贤莺又怀上了孩子。他一整晚就有说不完的话,一会忧心,一会高兴。
不过还好,不管是忧心还是高兴,怀里都抱着一个温暖的身体。文贤莺不帮他出主意,回答他的话,大多数都是应付的,起不到什么帮助。
但人陪伴在身边,闻着那熟悉的气味,听那均匀的呼吸。心里就有一层看不见的底气,纵使忧心,也能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