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凹进去,委婉地表达了不能再这样。可赵寡妇不管那么多,不来就不给出门。做那事嘛,最开始几次还会尽量配合他一点,到了后面,完全是奔着结果去的。
他是有一天卖肉打瞌睡,被鹅屎巷的赵标说是不是被婆娘榨干了?这才恍然大悟,赵寡妇就是要榨干他,让他英雄无用武之地。
明白了赵寡妇的险恶用心,他竟然对自己睡李巧,睡玉兰,没有一丝的愧疚。玉兰这条鱼,等他缓过劲来,肯定还是要再吃。除了玉兰,要是还有其他的女人,也要染指。
赵寡妇嘛,对自己的计策很满意,她不怕柱子累。在他的认知里,柱子也不会累,一身的肥肉,哪里会累?会累的都是那些瘦骨嶙峋,弱不禁风的。有时候中午柱子回来,她都要把人推进房间,让柱子降低一点精力呢。
这样的对柱子,不是要教训,恰恰相反,是她爱的一种表现。柱子是家里的顶梁柱,这条顶梁柱一定要发光发亮,要是有哪点脏了、崩了,第一时间出来修复的定是她。
她找到了女儿小丽,说柱子只是犯了点小错误,男人嘛,难免会犯这样的错误。已经改正了,就不要纠结下去。玉兰是个苦命的女人,不要去为难,本来就不是玉兰的错。这事过去就过去了,全当没发生过。
如果说是爹和玉兰勾搭在一起,那是不可能原谅的。是爹去调戏玉兰,这事又另当别论了。
娘都原谅爹了,文田夫看到的只是动手动脚,并没有那种事发生,那她还能不原谅吗?
爹的事,让娘自己管,轮不到她操心。可有了这事,就给她敲响警钟。爹这么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,都还有那花花肠子。那文田夫现在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,会不会也有那心啊?
现在看来,文田夫还是规规矩矩的,但不能保证日子久,看她看腻了,有那苗头。
于是啊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做坏事的是柱子,受到教训的却是文田夫。小丽开始有意无意地对文田夫说教,这样也要说几句,那样也要说几句,絮絮叨叨。
而玉兰呢,本来就是一个整日脑袋晕晕沉沉的人,和柱子睡觉,也是迫于无奈的。柱子好长时间不来,她也没觉得有什么。不思念,也不期待,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石宽在湾塘镇陪文心见一个星期,文心见自己能把饭煮熟,能把菜炒香了,他才放心地回来。
其实文心见去到湾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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