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不打笑脸人,石宽和文贤莺没有笑容,但主动打招呼了,当着李县长的面,文镇长也不好板着张脸啊。
他不回答石宽和文贤莺,却是上前,把一只手搭在文心见的肩头,和蔼地说:
“心见,你长大,都可以教书育人了。这等好事没人告诉我,我还是在来的路上,听李县长说了才知道。为人师表,当老师就要有当老师的样,二爷爷也没准备有什么,这里有个小小的利是,你拿着,希望以后利利事事。”
二爷爷的话听着好像不单单是对她说的,文心见还有些懵呢。她接过了利是,弯腰鞠了一躬。
“感谢二爷爷。”
石宽也听出了言外之意,那就是让文心见不要像他这样,为人师表,有个人样。他不气,给文贤婈带来那么大的伤害,二叔的这点挖苦、嘲讽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二叔不搭理他,他还是替文心见以及自己做出回应。
“心见是长得比她娘都还高了,可到底还是个孩子。有什么做不到、想不到的,还请二叔教诲。”
文镇长依然不理石宽,回头和李县长说了起来。
“我这侄孙女啊,聪明伶俐,深得我喜欢,但从未出过远门,未独立办过什么事,还请李县长多多提携……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你们文家人才辈出,何须我提携啊。”
李县长和二叔客套地攀谈着,文贤莺插不上话。她也不想插话,二叔不想和他们说话,但记得孩子们,这就已经够了。
二叔说是在来的路上才知道文心见要去湾塘镇当老师,这是在说谎,如果真的才知道,不会准备了利是,而是直接给钱。
知道了假装不知道,这是不好意思面对。但又准备了利是,说明还是认亲戚,只是对他俩还放不下成见。
明白了这层意思,就不必非得插话说些什么。
开公船的何季常来了,等船的人陆陆续续上船,石宽提着文心见的两个柳条箱,也上了船。女儿第一次独立外出,当爹的不放心,不仅要送到湾塘镇,还要在湾塘镇住上几天,看女儿真的适应了,才能回来呀。
酒席散了,但人还未完全散去,今天杨氏家还是有很多人来帮忙还东西的。柱子一家肯定是少不了,柱子指挥这个,又指挥那个,就像一个官一样。
小丽怎么看柱子都不顺眼,还没到中午,就把娘叫到了一个僻静之处,眉飞色舞地转述着文田夫昨天所见的事。
赵寡妇惊啊,柱子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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