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看到李县长了吗?他去哪里了?”
柱子虽然很多时候对石宽都心存不满,但实力和地位摆在那,还是不敢表露出来的。石宽找李县长,无非是要和李县长套近乎,他本不想告诉的。可想到李县长正和文镇长在一起,便热心地回答了。
“在文所长家呢,你也真是,李县长这么大老远来,你也不陪他喝杯茶,说说话。”
“谁说我不陪,我这就去。”
其实柱子不告诉,石宽自己琢磨一会,也能猜到李县长是去了贤贵那。李县长这么一个大人物,除了贤贵家和镇公所,还能去到哪?
石宽一转身,出了杨氏家院门。文贤贵的花园别墅就在前面,仅仅是隔了一条道。
身后热闹,身前宁静。他从文贤贵家后门进入,都还没进到屋子里,就在外面先喊了起来。
“贤贵,在家吗?李县长在你这吧,我来讨杯茶,说说话来了。”
阿芬、张球、谭美荷都去杨氏那帮忙了。文贤贵是见到了李县长,才把人带回来喝茶的。家里清静,更方便说话。
不过啊,他胸无点墨,跟李县长也聊不到一块去。听到石宽的叫喊声,如释重负,终于来了个能扯的。
“是石宽啊,你死到哪去了?明知道李县长来了,也不来作陪,让我和二叔两人陪,想打个牌九都不够脚。”
石宽的脚步本来迈得挺急的,一听说文镇长也在里面,立刻放缓了下来。他不怕文镇长,甚至还愿意和文镇长说话,可文镇长却不愿意和他说话啊。
当初文崇章和戴破石在中间帮拉扯,也仅仅是扯到见面不吵架、不瞪眼。一起同场合了,还是像陌生人一样,一句话都不说。
文镇长也在和李县长聊天,那自己进去,不是坏了好事吗?可是人都已经到这里,也已经说话了,不进去也不是个事啊。
听到石宽的说话声,文镇长也微微愣了一下。他和李县长在文贤贵家喝茶,虽然聊的大多数都是公务,没什么要避讳人的。可是石宽来了,铁定就聊不下去。不聊了,干喝茶陪坐吗?
看着石宽进来,和李县长打了招呼,又对他抱拳作揖。在李县长面前,他也不失礼貌,笑着回应了。可场面说多尴尬就有多尴尬,他感觉门口吹进来的风都是成团的,堵在喉咙,想咽咽不下去,想吐又吐不掉。
也不知道石宽和李县长聊了什么,他一句都听不下。几分钟后,他实在不愿意待在这里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