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柱子作为文田夫的岳父,来到这里受人敬茶敬烟就好了。可偏想把自己当主人,帮忙招呼这个,又帮忙招呼那个。刚才招呼到他,他看到石宽在一旁闲着,便问柱子,说石宽是文田夫这边的人,怎么不帮招呼客人,要柱子招呼?
柱子这才明白自己今天的举动,有点喧宾夺主,颇为不好意思。可他不想承认啊,便说了几句石宽的坏话。
歪八是站在柱子这一头的,柱子说石宽的坏话,他也把石宽疑似在县城有私生子送人的事说了出来。
是不是石宽的私生子?这个柱子不知道,结合着歪八说的时间,他反而想起了玉兰的儿子。玉兰没说是托石宽帮把孩子送人的,他却敏感的怀疑是。
毕竟玉兰这么一个整天脑袋晕晕沉沉的女人,哪能想到那么周全的事?自己能躲去外乡把孩子生了,还能把孩子送走。这中间定会有人帮忙,结合着当时的情况,帮忙的人不是石宽,就是文贤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