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薄被,薄薄的睡裤根本遮挡不住那诱人的屁股,都没掀开蚊帐,石宽就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。
都已经这么晚了,还要把文贤莺弄醒,多少有点于心不忍。不弄醒吧,自己又蠢蠢欲动,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。
石宽也不点灯,就这样足足看了一分钟。最后还是自己说服自己,褪去了衣物,悄悄地爬上床。
把文贤莺弄醒,确实不太厚道。可文贤莺更加不厚道,这么诱人,也不盖一张薄被,那不是成心要勾引他吗?
顺着文贤莺这个侧躺的姿势,他抓住了裤头,轻轻往下扯。弄醒文贤莺是必然的,但不要那么粗鲁,慢慢的来,最好让文贤莺迷迷糊糊中,不知不觉地醒来。
可谁知,裤子都还没扯下半尺,文贤莺就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一笑,他尽量屏住的呼吸,立即泄了出去。他在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骂道:
“原来你没睡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