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,真的不爱了吗?
跑出了栅栏铁门,答案也已经浮现在脑里。她是真的不再爱石宽了,之所以还会时不时地想起,那是因为以前太爱。
她要告诉戴破石,不要让戴破石为她烦恼,脚步慢下来时,她轻飘飘地把话在延续上。
“我的心已经在谭叔叔身上,现在我爱谭叔叔。我想时机成熟,我就会嫁给他,你不反对吧?”
“不反对,我怎么可能反对呢?你找到一个好的归宿,就连宽叔都高兴呢。”
戴破石是真的高兴,娘说要嫁给谭医生,那是真真正正地走出来了。不过啊,既然都已经走出来了,为什么不明着说现在也不爱宽叔,而要说爱谭医生?娘是有学识的人,这话语里还会暗藏着什么吗?
石宽是文贤婈主动提起的,戴破石现在说起,她却微微一愣,扭过了头来。
“你叫他宽叔?”
戴破石也有点紧张,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“你生我养我,你不让我叫他爹,我怎么敢开口叫?”
文贤婈妩媚一笑,挽住了儿子的手,还把脑袋撞向儿子的手臂。
“傻瓜,他是你爹就是你爹,谁也改变不了,你自己想叫就叫呗。”
捏着娘的手,戴破石又有点感觉像是在捏文贤莺的手,都是柔弱无骨。
“在龙湾镇,我始终没有开口叫,我都和汉文他们回石鼓坪挂纸了,也没有开口叫一声。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管不了,你们自己都捋不清楚,我也管不了。但我知道我是你的儿子,你说谁是我爹,谁就是我爹,你让我叫了,我才能开口叫。”
戴破石的话让文贤婈感到欣慰,她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都说了,我们大人之间的事千丝万缕,根本没有个头绪。现在我走出来了,再也不想扎进去,你不叫他爹,反而是我的错了。有机会你再回去,还是叫吧,你叫他爹了,我和他也就真正的两清,各过各的,再无瓜葛。”
娘说的这些话,总让戴破石感觉中间还有点什么。他也叹了气,把娘的手攥得更紧。
“真心希望你们俩人,能够各自安好,再无事端。”
这应该是所有认识石宽和文贤婈的人,都这么想的吧,能不能众望所归?谁又知道呢?
和戴破石走了一个下午回来,聊了许许多多的事,俩人似乎都很开心。似乎还想证明什么,文贤婈到了茶几旁,摇响了黑色的电话机。
手握着沉重的听筒,那头很快传来嘶嘶般的女声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