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地把门闩闩上,然后紧张地问:
“这些天,你不一直都在龙湾镇吗?你怎么把那挨千刀弄死的?”
经玉兰这么一提醒,柱子才又想起二赖。不过,碰见玉兰时,他就已经想好了谎话,一边揉着那胸脯,一边说:
“我柱子是什么人啊,这点小事还要自己动手吗?早两天前,我就叫人把他解决了。”
光凭这一两句话,玉兰没那么容易相信。她的腿往房间挪,这里外门虽然关上,但上对天空,还是令她感到不自在。
“你叫谁?人命关天,谁敢帮你做这种事?”
“歪八,你认识不?他是我好兄弟,一起流过血的好哥们,我叫他往东,他绝不会有半点含糊,奔着东边就跑。”
玉兰的胸脯就是好摸,比李巧的都还弹手,比赵寡妇的就更不用说了。柱子像放鞭炮似的快速把话说完,嘴巴就已经往那,被他推起衣服的胸膛拱了过去。
玉兰不认识歪八,但知道有这么个人物,还和以前在学校煮饭的李巧夫妇有点瓜葛。外面传闻李巧的丈夫被抓去顾家湾金矿,就是歪八伙同柱子搞的鬼。
要真是这样,那歪八也算是个人物,敢把二赖收拾了,也不是不可能。她的心已经有些半信半疑,同时衣服裤子也被柱子弄得半褪半披。
柱子就像一头拱食的猪,把她的胸脯,从这边又拱过那边,从那边又顶过这边。她无心嫌弃,抓住柱子的头发,把脑袋抬高了一点,又问:
“把他弄死了,埋在哪里?有没有人发现?”
骗玉兰那还不是像骗个小孩一样,柱子怎么可能为了玉兰去杀人?他哄骗说是叫歪八去杀了,实际上歪八在他这里拿到了钱,出去逍遥快乐,已经好几个月都没见过人影了。
“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?那二赖病入膏肓,放个屁都要扶着门框才能放出来了。歪八找到他,只是把手在他鼻孔下堵了那么一小会,人就两腿一蹬去见阎王爷了。没有刀伤,又没有掐痕,谁知道是被杀的?他一个孤寡佬,又有谁会理会那么多,都以为是自己病死的,那里的甲长掏钱请几个光棍汉吃一顿,就把人抬去埋老坑了。”
玉兰恨二赖,真正要把二赖杀死,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。听柱子这么说,负罪感减轻了不少,心也松去了一大半。
她软软地躺在床上,任由柱子怎么啃、怎么捏,也无动于衷,只是泪水悄悄地流了出来。这泪水不是为了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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