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撕扯,就越被掐得厉害。
没过一会,她竟然被掐晕了过去。醒来的时候,手脚已经被烂布绑着,嘴巴也被堵住。
梁春安这个人可能有点变态,把古灵悦掐晕了,并没有多大的害怕,心里还莫名其妙的兴奋。
人醒来了,手指就戳到了额头,一声声警告。说古灵悦一两句吵嘴就跑回家,是丢他们梁家的脸。这种婆娘就是得教训,现在只是绑住手脚,已经算轻的了,下次还敢再犯,就要扒光衣服装进猪笼,吊到镇中央的大榕树下,展览示众。
被掐晕,古灵悦已经很震惊了。梁春安还威胁不准把这事说出去,更不准回去告诉娘家人。要是不服从,杀了她的爹娘,卖掉她弟弟妹妹。
她慌啊,能把她掐晕就敢把她掐死,这样的人一旦怒了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她服了,眼泪都不敢流出来。
当天是以她很听话的把梁春安伺候了一遍,事情才算平息下来。
之后的几天,梁春安都没有给她好脸色,每晚变着法子来折磨她,她一丁点都不敢反抗。
罗竖和高枫俩人来了,她就像看到了救星,眼泪都已经藏在眼眶里,就要涌出来。一转头,看到梁春安那像门板一样的脸,脑子里立刻又出现爹娘身首异处,弟妹流落他乡的画面,泪水又收了回去。
梁春安只是对她冷言冷语,并没有逼她干重活。晚上在床上让她骚一点,她不会,也没换来掐脖子。
这只能说是夫妻俩处得不好,威胁杀害父母卖掉弟妹,也仅仅是口头上的,没有付诸行动。家丑不外扬,夫妻俩的事,她又怎么能告诉罗竖和高枫?告诉了,那不给家里添乱吗?
能忍就忍一点吧,谁叫自己没有落红,又有哪个男人不是变着法子和婆娘做那事?她还听到些传闻,说有的男人举着油灯,眼睛贴着那里看呢。
罗竖怀疑古灵悦过得不好,古灵悦自己不说出来,他没有太多的办法。现在石宽来了,只能和石宽商量,说有时间经常一起去去黄峰镇。娘家人去多了,既是给古灵悦面,也是为其壮胆。
石宽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想着古灵悦回垌口那几天忧郁的眼神,他觉得罗竖夫妻没有太多时间去黄峰镇,自己也要多带点人,时不时地路过一两下。
聊了一节课的时间,罗竖要上课了,石宽只得回来。他并不急着去找柱子,在学校玩到中午,都是可以的。
只是刁敏敏那嘴巴啊,特别会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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