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便刮起了风暴。之后的好几天里,大家茶余饭后都是在讨论这件事。
最开始还是当笑料来谈,去拉屎被蛇咬的,这谁能不笑啊?可传来传去,笑料就变味了。
大家开始谈论柱子那玩意,说多么多么的小,都还没有一颗小洋钉大。
到了最后,竟然说柱子那玩意根本没有用,和赵寡妇睡那么多年,没能把柱子搞大,赵寡妇生的石大辉,和柱子没有一点像,都不是柱子的种。
这些谣言不仅仅是在龙湾镇传,有一天也到了垌口。那些雇工们津津乐道,嘻嘻哈哈地谈论着。
石宽听了却是不怎么舒服,毕竟柱子和他一起是从石鼓坪出来的,还那么的要好,他不想柱子过得不好啊。
这天早上,文贤莺都已经起床洗漱完毕,还未见到石宽起床。往天早上,石宽都是早起的,很多时候,她还是被石宽摸醒的呢。
今天这异样,该不会是生病了吧?她有点操心,也不先去桂花那看石心湛了,急急地回了房间,手搭在石宽的额头,并未感觉有多热,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了?今天不去垌口了。”
“你这狠心的婆娘,天天赶自己的丈夫去干活。”
石宽开着玩笑,顺势把文贤莺拉进自己的怀里,手在那屁股端上抓揉。天天晚上都睡到一起,想抱想摸都不会被拒绝,可他时不时还会像以前那样,突然来点偷袭。
文贤莺可不当石宽是在打情骂俏,她不配合,把石宽的脑袋往一边撑,问道:
“你今天很反常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,快对我说,不然我今天上课不安心。”
不说出来,还真有可能让文贤莺胡思乱想。石宽无奈呀,又抓了抓,说道:
“干了这么多天活,有些累了,想在家里休息一天,顺便找柱子聊一聊。”
说到柱子,文贤莺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。自己的这个丈夫啊,有时候就像长舌妇一样,爱管闲事。这不,高枫和罗竖上个星期把罗茜和罗青交给刁敏敏带,夫妻俩去了一趟黄峰镇,说是石宽觉得古灵悦过得不好,要去看看。
她挣扎开,侧坐了起来,把石宽的手撤回平放胸口,取笑道:
“柱子孩子是不是自己的?他自己还能不明白吗?要你去多管闲事。罗竖和高枫去看古灵悦回来了,你还是先去问问他们,古灵悦到底怎么样先吧。”
石宽都快忘记古灵悦的事了,文贤莺这样一说,他立刻跟着坐起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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