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。
文贤婈他们早就逛完洋行回来了，见到石宽和文贤莺手牵手回来，出去时什么样，回来还是什么样，就嘲笑了一句。
“你们两个都一大把年纪了，说出去理发刮胡子，一样都没干，光顾着谈情说爱了啊。”
这一次文贤婈从龙湾镇回来，不管是言行还是举止，都和之前有点不一样，好像是刻意装出来似的，很是不自然。别人看不看得出不知道，石宽是看得出了。
他估计是文贤婈到龙湾镇后，和文贤莺说了什么？和文贤莺接触，又没能觉察到什么不同，心里也不敢确定。文贤婈这样嘲笑他，他也就跟着回了一句。
“贤莺说多年不来龙湾镇了，不知道理发铺在哪里。我想着头发还不是很长，还是不刮了吧。”
“头发不是很长，但胡子该刮一下了，刮下胡子，把自己弄精神些，一会换上新衣服，那才像样。我看到智恩之前留有剃刀，我找来给你吧。”
文贤婈确实变了，在文贤莺面前，她还没找到合适的语调和石宽说话，想要开玩笑打趣，又感觉放不开。绷着不语吧，又不像是原来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