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他不死,那就是和我的手一样,断了,出不来。”
实际上,慧姐也是听秀英她们几个议论,说石宽今天不见起床,去叫了也说肚子不饿,再躺一会,她心里面就胡乱猜测的。
“没有的事,别胡说。”
尽管是这样,但是文贤莺还是搂着书本,加快脚步,往房间走去。
进到了房间,看到石宽双目大睁,嘴巴微张,呆滞地看着床架顶。她走过去,拿着书本在那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没事吧?一整天不起床。”
石宽这才侧过身来,把文贤莺搂住,脸在那凸起的肚子上轻蹭着。
“我感到特别困,不想起来。”
“困?”
文贤莺又伸手去摸了一下石宽的额头,并不发烫。
“你又没干什么,怎么会困呢?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没有,就是不想起,特别懒,我哪会生病?”
为了表示自己不是生病,石宽翻正了过来,双手握拳,噼里啪啦在胸口上捶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