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重伤,一个轻伤,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曲临商吐了口血,看着好几根折断的树枝透过自己的胸腔,脸白得跟纸似的,话还没说出来,又狂吐了几口血沫。
“师父!师父!”玉柠岁吓得急忙帮着捂住伤口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嗖嗖嗖!
此刻,敌人纷纷落了地,把师徒俩围了个水泄不通,有的狞笑,有的满脸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