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古巫后裔虽然退隐,但他们对源力的态度始终不怎么友善,如果暗使告诉他们圣族掌握了源族的矿脉和传承,以古巫对源族的旧怨,未必不会动心。”
王铁柱沉默了片刻,“这件事可以提前知会冰凰一声,她活得久,对古巫的了解应该比我们深。”
第二天一早,银锋传来了消息,说有一伙人往龙骨坡方向去了,但不是散修,而是一个穿着青色兽皮衣的年轻人。
那人在龙骨坡外围转了大半天,用一种非常古老的手法感知了地下的气息走向,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。
而且那年轻人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猎户,但他用的青灰色木杖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。
“青灰色木杖?”银海难得皱起了眉,“你确定是木杖不是骨杖?”
银锋回想了一下,“是木质的,青灰色,表面刻满符文,线人说那根木杖在阳光下会有一种……像油脂一样的光泽。”
银海与银空对视了一眼。
银空缓缓开口,“古巫的祭杖,不排除古巫后裔的可能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