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苏刑天听得头皮发麻。
他虽然暴躁,但不是傻子。
气运泄露,因果反杀,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苏家铁卫能处理的范畴。
“那依瞎老之见,该当如何?”
瞎子长老冷哼一声,将手里的天机盘托平。
“对付算计因果的人,就必须用天机秘术。”
“物理杀不死他,老夫就用天机线,把他的本源活活锁死!”
“去祖祠!”
“老夫要借先祖气运,开坛做法!”
……
苏家祖祠外,青石铺就的广场上。
瞎子长老盘膝而坐,面前摆着一张用百年阴沉木搭成的法坛。
法坛上没有香烛,只有那面古铜色的天机盘。
苏刑天带着一众长老,神色紧张地站在外围。
五十名金丹铁卫已经出发,虽然不能直接荡平黑竹峰,但他们已经将整座山头的外围围成了铁桶。
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进出。
法坛前。
瞎子长老猛地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。
十指连心。
他脸色瞬间惨白,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指尖逼出一滴浓稠得发黑的“心头血”。
“滴答。”
血液落在天机盘的正中央。
“嗡——”
天机盘剧烈震颤,上面的八卦符文仿佛活了过来,疯狂游走。
瞎子长老双手结出极其复杂的印契,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快得听不清音节,只让人觉得耳膜刺痛。
“天机锁脉,因果寻源!”
“给我……剥!”
瞎子长老猛地睁开眼。
那块蒙眼的黑布瞬间被一股狂暴的气流撕裂。
露出的不是眼珠,而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黑洞里,喷射出两道实质般的灰光,直接打在天机盘上。
轰!
天机盘上的那滴心头血瞬间气化,变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。
血雾没有消散,而是迅速拉长、变细,化作了成千上万根肉眼无法看见的“推演丝线”。
这些丝线如同一场无声的暴雨,冲天而起,跨越了空间的距离。
笔直地笼罩向黑竹峰!
……
黑竹峰。
石屋内,空气突然变得极其粘稠。
就像是有人把整座山头,塞进了一口正在冷却的铁锅里。
王腾站在院子里,手里的秃毛扫帚顿在半空。
他没有动。
但他能感觉到,周围的天地灵气,停滞了。
风不吹了。
连烂泥地里偶尔冒出的水泡,都僵硬在了半空。
“来了。”
王腾面无表情,但体内的汞血却在疯狂轰鸣。
腰间,那串“紫雷欺天钱”正在剧烈发烫,烫得几乎要烧穿他的皮肉。
五枚铜钱在腰带上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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