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，就捏死了指尖的小虫子。
他从背包里抽出陆望希塞进去的纸，视线投向了通道的深处：“都拦到这里了，不出来见见我吗？”
静等了几秒后，虫群中就有什么东西涌动，接着一道穿着蓝色制服的身影自虫群中升起，出现在了陆明黎的面前。
陆明黎不认识这张有点粗犷的大叔脸，但想来是这里的某个倒霉工作人员。
对方脸色惨白，看不到一点血色，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劣质的玻璃珠。
它呆立在那里，好一会儿才像是准备好了般，机械性地下移了下巴，控制着嘴巴张合，发出了晦涩沙哑且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：“……龙……回来……”
陆明黎歪了歪头，扭头看了一眼茫然的汪流，哼笑了一声：“要学人说话，好歹学得像一点啊。”
口齿不清的，鬼知道在说什么。
汪流默默赞同点头。对啊对啊，都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不过好像跟龙有关。
老大猜测得不错，果然是前代族长在搞事！
那操控着人影的东西顿了顿，沉默了下来，安静了几秒后，它又一次开口，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：“龙，你们没有遵守约定。这里，归我了。”
“你们，不该回来。”
陆明黎表情瞬间亮了：“是个会说话的！”
“汪流，上！”陆明黎伸手一指，汪流脚下一踏，整个人飞身而起，顿时朝着虫群扑了过去。
他扑的又快又急，立即撞在了虫群中的人影身上，结果却像是撞在了上场前的迎宾气球人偶般，直接将其撞瘪成了一张皮。
无数的黑色小点自那人的衣服下蹿出，汇入了虫群中，与其他的小虫一起迅速朝着远离汪流的方向冲。
汪流随意丢下手里的衣服和皮，直起身体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到这虫群的核心。
就在他再一次锁定了虫群最密集的地方，准备再次冲过去时，脚边的皮却再次张开了嘴：“你不能……”
汪流不耐烦地直接抬脚就踹在了它的脸上，迫使它噤声，接着就朝着通道的深处冲去。
而汪流一离开，那些虫群原本打算朝着陆明黎爬来，却又在爬了一段距离后像是失去了目标般转了个方向，朝着汪流的方向继续冲了出去。
它们奇异的没有想要顺着通道去另一侧找那些小汪的意思，反而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汪流身上。
陆明黎慢悠悠地抬脚，落脚时那些虫群自发地让开了空地，但这些小东西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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