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煞神,那把滴血短刃反射着冰面的冷光,一步步走回骡车旁。
他走到车厢后,没有看地上挣扎的匪徒,径直弯腰,从一个被刚才悍匪撞歪、捆得结结实实的硕大油毡包裹旁,一脚踢开半截冻硬的手臂。
他蹲下身,“嘶啦”一声,手中刀尖轻易划开了那厚重油布坚韧的捆绳!油布卷被粗暴扯开一角,露出内里——
里面根本不是铺盖行囊!
“有点意思,没想到赵国边境竟如腐烂,那便让我来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