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家乃是姻亲之好,能够出手相助一二。”
润玉面沉似水,看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您但说无妨。”
贾母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来:“近日宫中传来消息,咱家的元妃娘娘不幸遭人暗害,伤到了身子,怕是日后再难孕育子嗣了。老身实在心疼不已,故斗胆恳请世子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让圣上从其他皇子当中过继一个孩子到元妃名下,也好让元妃往后余生不至于太过孤寂无依。”
听完贾母所言,润玉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老夫人的意思,莫不是要本世子插手皇上的家事不成?老夫人未免也太高看本世子了吧!且不说此事难度之大超乎想象,单就老夫人您这如意算盘打得,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!不仅想要个皇上的亲生血脉,还得是低位嫔妃所出,更甚者,莫非还指望本世子全力扶持此子登上皇位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