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白子画越说越离谱,就笑着说道,“师兄,你好搞笑啊,简直笑死我了,哈哈哈哈,你慢慢在这里观看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说完,就消失在原地了。
空气中仿佛还留着莜莜的笑声,白子画见状,有点不知所措,半天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莜莜那丫头调侃了。
白子画觉得有点好笑,自己一碰到那丫头就被堵的无话可说,跟摩严一样,反而那丫头从来不跟笙萧默争吵,也不对,她和笙萧默之所以不吵,完全是臭味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