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快坐快坐,羊肉汤刚出锅,趁热喝。"
羊肉汤端上来,热气腾腾的,莜莜端起来喝了一口,滚烫的汤汁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她放下碗,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晏惜,他正低头喝汤,侧脸被灶火照得暖融融的,疤痕在暖光里显得柔和了许多。赵大叔从外面进来,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坐下来,卷了一袋烟,不紧不慢地开口:"莜丫头,你爹的坟今年清明我给修过了,添了新土,烧了纸钱。你既然回来了,得去看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