莜莜整个人往后跌坐在柜台上,抬头看见一个穿玄色劲装的身影立在门口,手里握着那把熟悉的短刀,刀尖还滴着血。
顾晏惜的面具边缘那道裂痕在铺子里的灯光下格外醒目,玄色劲装上还沾着昨晚没来得及洗掉的血渍,可他的刀稳得很,挡在门口像一尊煞神。瘦长脸捂着手退了两步,其他几个人拔了刀围上来。顾晏惜侧身挡在莜莜前面,短刀横在身前,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人。莜莜看见他的肩膀微微绷着,那只受伤的右手握着刀柄,缠着的布条底下已经在渗血了。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跟昨晚在花园里挡住追她的人时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