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都没找到。"权如沐说,嘴角扯了一下,那个弧度算不上笑,"千机城里只有王权山庄的兵人在追黑狐,没什么龙族。我带人绕一圈就回去复命。"
莜莜沉默了两息,弯腰捡起石阶上的那枚玉坠,挂在自己脖子上。青玉贴着心口,凉凉的,像是姐姐的手隔着遥远的时光按在了她胸口。
"你转告她,"莜莜说,声音低但稳,"我活得好好的。我也让她活得好好的。等我找到办法救她出来,我再亲口跟她说一句话——"
她抬起眼,看着权如沐。
"她当年放了你,没有后悔过。我也一样。"
权如沐怔住了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,然后他迅速偏过头去,把脸转向了别处。晨光里,莜莜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吞咽了什么。
"往西走。"他最后说,声音哑了,"别回头。"
莜莜走了。她把斗笠重新压低,转身往西边的小路走去,一步都没有回头。权如沐站在镇口那棵老槐树下,月白的长衫被风吹得翻飞,他久久地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一样东西——那是一根发绳,褪了色的红,是他一百多年前从龙微云头发上偷偷解下来的。
他攥着那根发绳,直到莜莜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路尽头,才低低地说了一句:
"她……活得好好的就好。"
然后他翻身上马,往来路疾驰而去,马蹄扬起一路烟尘。
千机城里,王权富贵站在城墙上,远远望见南边官道上烟尘渐起。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属下说了一句话。
"传信回山庄,就说我在此地遇伏受伤,需就地休养。所有追捕队撤回。"
属下犹豫了一下:"可是少爷,权家的人——"
"我在,他们进不来。"王权富贵说这句话的时候,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灰蓝色的眼睛望着远方,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千机城里的百姓还在照常过日子。刘婶的酥饼铺冒着一缕缕白气,街角的包子铺排着长队,孩子在巷子里追来追去。没人知道,一个龙族的姑娘刚刚从他们身边离开;也没人知道,一个被称为"兵人"的年轻人正站在城墙上,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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