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自己焦黑的右手上。
“手还能好吗?”武拾光问。
“能。”莜莜说,“需要时间。等灵力慢慢修复受损的经脉和皮肤,大约需要半个月。在这之前,右手不能用。”
“那这半个月,我当你右手。”
莜莜抬头看他。武拾光正低头给她手上的伤口上药,表情专注而认真,没有看她的眼睛。他刚才那句话的语气很随意,像在说“今天晚饭我来做”一样自然。
莜莜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需要”,但话到嘴边变成了:“你会当吗?”
“不会。”武拾光说,“但可以学。”
他拿起干净的布条,开始包扎她的右手。一圈、两圈、三圈——每一圈都缠得不松不紧,刚好贴合手臂的弧度。他打结的方式很特别,不是武拾光之前那种“一拉就解开的活结”,而是一个更复杂、更牢固的结,要用两只手才能打开。
“这是什么结?”莜莜问。
“渔人结。”武拾光说,“师父教的。他说,这种结越拉越紧,用在需要固定的地方很合适。”
越拉越紧。
莜莜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包好的右手。
白色的布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。
“今天在地下,”莜莜忽然说,“我看到了周公的反应。”
武拾光把药瓶收好,在她对面坐下。“什么反应?”
“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惊讶。”
武拾光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他知道地下室里有血引阵。设计陷阱的人,就是他自己。”
武拾光沉默了片刻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月亮还没有升起来,屋里只有一盏油灯,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黑魆魆的,像两个沉默的观众。
“周公不是普通人。”莜莜说,“他认识无相月,他认识阿渡,他在花厅的山水画后面藏了无相月的标记,他家里地下有一个吸收了多年龙族血脉的血引阵。他不是‘知情人’——他就是主导者。”
“但他之前说他不认识无相月。”
“他在说谎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因为他说谎的方式和我一样。”莜莜说,“太流畅了。一个真正不知道的人,会先愣一下,然后说‘那是什么’。他的反应是沉默了一瞬,然后皱眉头,然后说‘那是什么’——那个沉默的一瞬,是在组织语言。他在编。”
武拾光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屋顶。
“所以这整件事,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。”他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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