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的灼伤已经开始结痂了,暗红色的痂覆盖了大部分创面,边缘有一些淡黄色的渗出液。手腕上的封印纹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红色的灼伤,形状刚好是月牙形。
武拾光没有说话。
他把旧绷带放在一边,用清水冲洗了她的伤口,然后撒上新药粉,重新用新绷带包扎。一圈、两圈、三圈——松紧适度,不勒不松。最后,他打了一个结。
不是渔人结,也不是之前那种一拉就解的活结。
是一种新的结。
“这是什么结?”莜莜问。
“情人结。”武拾光说,“师父教的。他说,这种结打好了,两只手才能解开。”
“为什么叫情人结?”
“因为——”武拾光顿了一下,“因为需要两个人。”
莜莜看着他。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把他的脸照得很亮。他的表情很认真,认真得像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“武拾光。”莜莜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师父还教了你什么?”
“教了我很多。”
“教了你——怎么追女孩子吗?”
武拾光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耳朵红了。
不是脸红了,是耳朵红了。耳尖那一小片皮肤,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,在晨光中格外明显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他没教过这个。”
“那你这些招数是从哪里学的?”
“什么招数?”
“买灌汤包、送金疮药、煮粥、剥蛋、洗衣服、包扎伤口、打情人结。”莜莜一个一个地数,“这些不是招数是什么?”
武拾光的耳朵更红了。
“我——”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过了好几秒才说,“我没学过。我就是觉得你应该需要这些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?”
“因为没有人给过你这些。”
莜莜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右手的绷带。白色的布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干净,情人结系在手腕处,需要两只手才能解开——需要他和她,两只手,才能解开。
“你真的很讨厌。”她听到自己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很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让我很为难。”
武拾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为难什么?”他问。
莜莜没有回答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灰尘,把那件深色的外衫从草地上捡起来,递给武拾光。“穿上,别着凉。”
武拾光接过外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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