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但有些事情,确实不一样了。
比如四阿哥来的时候,会在袖子里藏一包莜莜爱吃的桂花糖——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她喜欢这个。比如莜莜去永寿宫的时候,会发现德妃“恰好”不在,而四阿哥“恰好”在永寿宫旁边的偏殿里看书。比如两人在御花园“偶遇”的时候,会心照不宣地走到那株腊梅树下,站一会儿,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这些细小的变化,别人未必看得出来,但莜莜心里清楚。
僖嫔似乎也清楚。她看莜莜的眼神越来越复杂——有欣慰,有担忧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。
“本宫在宫里这些年,从来没有见过四阿哥对谁上心。”有一天,僖嫔忽然对莜莜说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莜莜正在整理文书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:“娘娘又说笑了。”
“本宫不是说笑。”僖嫔叹了口气,“本宫是过来人,看得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不是真心。四阿哥看你的眼神,和看别人的不一样。”
莜莜低下头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