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气息从脚底窜上来,直冲天灵盖。她的灵力被压制了——这个阵法对白狐血脉有天然的克制作用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武拾光头也不回地说,声音有些紧。
“帮你。”莜莜咬着牙说。
“你不是说靠近阵眼会被反噬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进来是送死?”
“我死了不关你的事。”
武拾光终于回过头来。
月光下,他的脸有些苍白——阵法已经开始侵蚀他的体力了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瞳孔深处那层金色在黑暗中清晰可见。
“你这个人,”他说,“真的很不会说话。”
莜莜没有理他。
她蹲下身,右手按在地面的纹路上。
封印纹在剧烈发烫,烫到她能闻到皮肤烧焦的气味。但她没有松手。她闭上眼睛,将感知力灌注到纹路中,像一根针一样刺入阵法的核心。
一瞬间,她“看到”了。
不是用眼睛看,是用灵力感知。
她看到了阵法的完整结构——一个巨大的、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符文网络,从地面的圆形向地下延伸,像一棵倒长的树。树根扎入地底深处,不知道有多深,她的感知力无法触及底部。
而在树根的最深处,有一个东西。
不是活的。
但它在动。
像是心脏在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