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让后宫侧目的地步。虽然不是每天都来永寿宫，但每次来都会待很久；虽然不是每次都留宿，但每次留宿都会和她聊到深夜；虽然没有给她皇后的名分，但给她的待遇和皇后几乎没什么区别。
这种宠爱，让她幸福，也让她不安。
这天晚上，雍正皇帝来了永寿宫。
他的脸色很不好，不是生气，而是疲惫。最近朝堂上的事情太多——年羹尧被赐死，隆科多被罢免，八阿哥和十四阿哥的人在暗中活动，西北的边疆又不稳定。一桩桩一件件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皇上，您又瘦了。”莜莜迎上去，帮他解下斗篷。
“最近事情多。”雍正皇帝在她对面坐下，看着她的大肚子，目光变得温柔，“孩子还好吗？”
“好得很，天天踢臣妾。”
“让朕听听。”雍正皇帝蹲下来，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。里面的小家伙恰好踢了一下，正中他的耳朵。
雍正皇帝抬起头，看着莜莜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这孩子，力气不小。”
“像皇上。”
“朕小时候可没有这么不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