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封印它,是怎么控制它。”
他举起剑,剑身上缠绕着金色的光芒。尊主想要退,但阿渡从后面缠住了他,周公从侧面挡住了他的退路。三面夹击,退无可退。
武拾光的剑落下了。
不是刺,是斩。
金色的剑气从剑刃上激射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直奔尊主的胸口。尊主举起拐杖格挡,拐杖断了,剑气穿过他的身体,从背后飞出去,消失在夜空中。
尊主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。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不是红色的,是黑色的,像墨汁一样的黑色。
“老夫等了二十五年——二十五年——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弱,最后像风吹灭蜡烛一样,消失了。
他倒下了。
无相月的主人,死了。黑衣人看到尊主倒下,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,瞬间溃散。铁钩扔了一地,绳子扔了一地,刀剑扔了一地。五六十个人同时转身,往树林里跑,往山丘上跑,往沉月渡口的方向跑。没有人回头。
阿渡扶着周公走过来。周公的右臂断了,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,白森森的,看着都疼。但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像断的不是他的手臂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他说。
“谢什么?”武拾光问。
“谢你们让我报了仇。”周公看着地上的尊主,“林伯安跟了我二十五年。他是我的兄弟。你们替林伯安报了仇。”
“林伯安——是无相月的人吗?”莜莜问。
“是。但他不是自愿的。他是被尊主控制的。就像你被无相月控制一样。”周公看着莜莜,“他死的时候,终于自由了。”
莜莜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右手。深红色的月牙形疤痕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走吧。”阿渡说,“先离开这里。无相月的人虽然撤了,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回来。”
四个人往沉月渡口的方向走。武拾光扶着莜莜,阿渡扶着周公。月光洒在四个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,四条影子,并排走着。谁都没有说话,但谁的脚步都没有停。
走到沉月渡口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东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,星星一颗一颗地隐去。莜莜站在渡口边的老榕树下,看着江面上的晨光。
武拾光站在她旁边,握着她的手。
“结束了?”莜莜问。
“结束了。”武拾光说。
“真的结束了吗?”
武拾光沉默了片刻。“也许。也许还没有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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