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巨大而饥饿的眼睛,等待着祭品的到来。
武拾光挣扎着,龙神之力在体内狂暴地涌动。他的眼睛变成了纯金色,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光晕。铁钩被他挣断了两根,但马上又有新的铁钩补上。
莜莜没有挣扎。因为她知道,挣扎没有用。五六十个人,五六十根钩子,她挣不开的。她只是看着武拾光,看着他在月光下挣扎的样子——金色的眼睛,金色的光晕,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野兽。
“武拾光!”她喊了一声。
他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莜莜说,“听我说。”
武拾光停下了。
“我们打不过他们。但我们能活过一个。你活,或者我活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莜莜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,“无相月需要我们的血来加固锁灵棺。他们的目的是锁灵棺,不是我们的命。只要锁灵棺的封印稳固了,我们就有可能活着出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母亲做过同样的事。她把自己的血封进了锁灵棺,她没有死。她只是——被封印了。”
莜莜看着他,月光下,她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——不是白狐血脉的金色,是一种更亮的、像星星一样的金色。
“我会活着。你也要活着。等封印稳固了,等无相月走了,我们去找阿渡,他一定有办法把我们救出来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武拾光看着她,看了很长时间。然后他松开了手中的剑。
铁钩把他们拉向锁灵棺。石棺越来越近,黑暗越来越浓。莜莜被拉到了棺材边缘,武拾光在她旁边。他们被放在棺材里面,肩并肩,手牵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