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她还没有想起来、但一定很重要的名字。
“你还好吗?”武拾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好。”莜莜把手札合上,放回布包里,“你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。锁灵棺、血引阵、无相月、万妖之祖——他知道我们一定会走到这一步,所以他提前把答案写好了,放在这里,等我们来拿。”
武拾光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确实很厉害。”他说,“但他把自己忘了。他安排好了所有人的事,唯独没有安排自己的。他一个人住在山里,一个人生病,一个人死。没有人给他煮粥,没有人给他剥蛋,没有人问他‘伤口疼吗’。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莜莜看着他。火光中,他的眼睛里有泪,但没有流下来。
“他不是什么都没有。”莜莜说,“他有你。”
武拾光低下头。过了很久,才抬起头。“走吧,上面冷。”
两人从洞穴里爬出来,把石板盖好,把野草堆回原处。月亮已经升起来了,不是满月,缺了一小角,像被人咬了一口的饼。月光洒在空地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武拾光。”莜莜说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开始,我们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重新加固锁灵棺。”
武拾光看着她。“用我的血?”
“还有我的。”
“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“好了。结痂了,不疼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没骗你。真的不疼了。”莜莜伸出右手,解开绷带,露出下面的伤口。结痂了,暗红色的痂覆盖了大部分创面。她用手指按了按,“不疼。”她又用力按了按,眉头皱了一下,但没有喊疼。
“疼就说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不疼就是不疼。”莜莜把绷带重新缠好,“明天,用我们的血,重新加固锁灵棺。不是为了无相月,不是为了万妖之祖,是为了我们自己。”
“为了我们自己?”
“对。为了我们能活下去,活到种地、养鸡、喂鸭、每天早上煮粥、每天晚上喝鱼汤的那一天。”
月光下,莜莜的眼睛里有光——不是金色,是一种更亮的、像是星星一样的光。武拾光看着那双眼睛,看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那天晚上,莜莜做了一个梦。梦里有一片很大的湖,湖水是深蓝色的,倒映着满天繁星。湖面上漂着一只小舟,舟上坐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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