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颗棋子而已。”
103没有再说什么。
但莜莜知道,103不信她的话。
因为她自己也不信。
如果只是棋子,四阿哥不需要亲自来永和宫找她。他手下有顾时雍那样的人,有遍布京城的情报网,有无数种方式可以传递消息。亲自来,意味着这件事不能假手于人,意味着——
意味着她在他眼里,不仅仅是棋子。
莜莜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别想了。”她对自己说,“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第二天傍晚,四阿哥果然又来了。
莜莜正在院子里教沈玉容辨认草药——这是她答应表妹的事,沈玉容对医理也有兴趣,缠着她要学。两人蹲在花圃边,莜莜指着一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说:“这是远志,安神益智的,你闻闻味道。”
沈玉容凑过去闻了闻,皱起鼻子:“好苦。”
“药本来就是苦的。”
“沈姑娘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莜莜和沈玉容同时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