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和动机——栽赃沈玉容,既可以打击僖嫔对莜莜的信任,又可以在永和宫制造混乱,方便她继续为八阿哥做事。
但问题是,证据。
莜莜没有证据,只有推理。而在宫里,没有证据的推理毫无用处。
她需要找到簪子被偷的目击者,或者——让秋月自己露出马脚。
“表妹,你在这里等着,哪儿也别去。”莜莜站起身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表姐!”沈玉容叫住她,眼里满是恐惧,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莜莜回头看了她一眼,微微笑了笑:“放心。”
她先去找了春兰。
“春兰姐姐,今天早上你在哪里?”
春兰正在院子里指挥小太监打扫,见莜莜问起,想了想说:“卯时三刻我陪娘娘去给德妃娘娘请安了,辰时才回来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莜莜笑了笑,“春兰姐姐,我想问你一件事——秋月在永和宫当差这几年,有没有出过什么差错?”
春兰的表情微微变化,压低声音说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随便问问。我总觉得秋月姐姐做事很周到,想来应该是娘娘身边得力的人。”
春兰犹豫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注意,才小声说:“秋月这个人,表面看着老实,其实心眼多得很。去年有一回,娘娘让她去给德妃娘娘送东西,她回来的时候说路上碰到了八阿哥,八阿哥问了几句娘娘的近况。娘娘当时没说什么,后来私下跟我说,觉得秋月太多嘴了,不该跟外男多说。”
莜莜心里一动:“娘娘当时没有罚她?”
“没有。秋月做事一向小心,那件事她解释说是八阿哥主动问的,她不敢不答。娘娘也就没有深究。”春兰顿了顿,“你怎么忽然对她感兴趣了?”
“只是觉得这次簪子的事有些蹊跷。”莜莜点到即止,没有多说。
春兰是聪明人,立刻就明白了莜莜的意思。她的脸色变了变,低声说:“你是说……秋月?”
“我没有证据,只是怀疑。”莜莜诚恳地看着春兰,“春兰姐姐,你在永和宫当差多年,对这里的人和事比我清楚得多。如果秋月真的有问题,你觉得她会把簪子藏在哪里?”
春兰沉思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:“她床底下有一个小箱子,平时锁得严严实实的,谁都不让碰。我有一回问里面装的是什么,她说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。”
莜莜点了点头:“春兰姐姐,能不能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