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!”霁川主气得直跺脚,“人家问你话,你就傻站着?你就不会说几句好听的?”
世子低着头,小声说:“她问我想不想娶她......我、我不知道怎么答......”
霁川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但他气归气,却也知道,这事不怪儿子。
那个郝侍郎,不是寻常女子。
他儿子,配不上她。
——
消息传到胭川,君清婳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郝葭,”她说,“你把人世子吓跑了。”
郝葭无奈地说:“臣女没吓他。”
“你没吓他?”君清婳笑得更厉害了,“你问他‘你想娶我吗’,那还不叫吓?”
郝葭想了想,说:“臣女只是想让他想清楚。”
君清婳看着她,忽然不笑了。
“郝葭,”她说,“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嫁人?”
郝葭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臣女不是不想嫁人。臣女只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只是觉得,还没遇到那个值得的人。”
君清婳看着她,忽然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就慢慢等。”她说,“等到了,我替你主婚。”
郝葭看着她,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“川主,”她说,“您真好。”
君清婳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,“我不好,谁好?”
——
那年冬天,金川终于出兵了。
打的是霁川。
三千金川铁骑,直扑霁川边境。
霁川主慌了,连忙派人向胭川求援。
君清婳接到求援信,只说了一个字:
“打。”
三千朱颜卫,连夜开赴霁川。
秦将军领兵,日夜兼程,三天三夜,赶到了霁川边境。
金川的将领没想到胭川的兵来得这么快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一场仗打下来,金川折损过半,狼狈撤退。
霁川保住了。
消息传开,九川震动。
胭川的兵,比所有人想的都快,都狠,都强。
那个二十岁的小女子,是真的不好惹。
——
那一年除夕,君清婳在宫里设宴,犒赏有功之臣。
秦将军坐在武将之首,郝葭坐在文官之侧,尹峥坐在君清婳旁边。
君清婳举起酒杯,看着满殿的臣子。
“这一年,辛苦各位了。”她说,“来年,我们继续。”
满殿齐声高呼:“川主万岁!”
君清婳笑了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她忽然对郝葭说:“郝葭,你知道吗,我小时候有个梦想。”
郝葭看着她:“什么梦想?”
“让胭川成为九川第一。”君清婳说,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胭川不好惹。”
郝葭笑了。
“川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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