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。
这天,风天逸又来了。这次他不是一个人,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。
“这是宫中的首席医官,严老先生,”风天逸介绍,“他有一些特殊的疗法,或许对你的伤势有帮助。”
严老先生为飞霜仔细检查了羽翼,沉吟良久:“伤势确实严重,但并非无法可治。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风天逸问。
“需要用到一种罕见的药材——‘星辰草’,只在北境极寒之地的悬崖上生长,百年一遇。”严老先生说,“而且采摘极为困难,必须在月圆之夜,花开之时,以纯净羽力包裹摘取,否则药效尽失。”
风天逸皱眉:“宫中可有库存?”
“十年前曾有一株,但在先皇病重时用掉了。”严老先生摇头,“之后再无人寻得。”
飞霜平静地听着,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。星辰草她知道,那是传说中的疗伤圣药,但太过罕见,几乎无人得见。
“没有其他方法了吗?”风天逸追问。
“常规治疗可以恢复行走和基本生活能力,但飞行...”严老先生叹了口气,“恐怕最多只能维持低空短距离飞行,且不能持久。”
房间里一片沉默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老先生。”飞霜率先开口,语气平静,“有劳殿下费心。”
风天逸看着她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点头:“我会让人留意星辰草的消息。”
严老先生开了新的药方后离开。风天逸没有立刻走,而是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。
“飞霜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,“对不起。”
飞霜一怔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“如果不是我邀请你们参加祭天舞,如果不是我...”风天逸没有说完,但飞霜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殿下不必自责,”她轻声说,“这是意外,与殿下无关。而且,保护莜莜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风天逸看着她,这个总是安静、总是懂事、总是把别人放在自己之前的女孩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进入他的视线。不是作为莜莜的姐姐,不是作为雪家的女儿,而是作为雪飞霜,一个独立的、坚强的个体。
“你...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?”他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突兀的问题。
飞霜想了想,笑了:“以前想过要成为强大的羽族战士,保护家园。现在...也许可以做个文官,处理族中事务,或者当个老师,教导年幼的羽族孩子。只要能做点有用的事,都好。”
她的笑容很淡,很轻,却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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