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法律的审判主要落在李在镐等几个核心人物头上,而那张无形的利益网络,有着极强的求生本能。
“李在英那边怎么样?”莜莜问。这位关键的污点证人,是那张网络上被强行撕开的一个口子。
“她在高度戒备的保护性监禁中,情绪极不稳定,反复崩溃。郑检察官的人正在对她进行高强度问询,梳理细节。她提供的关于李在镐指示掩盖和动用灰色力量的证词非常关键,但也触及了一些更敏感的区域,比如当年参与‘清理’的那些人的可能背景,以及李在镐与某些政治人物之间更隐晦的利益输送线索。检方内部对是否、以及如何深挖这些线索,存在分歧。”姜承宪顿了顿,“有人想‘适可而止’,怕拔出萝卜带出泥。”
意料之中。扳倒一个李在镐,已是舆论和证据推动下的极限。要进一步深挖其背后的保护伞和共犯结构,阻力会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“崔敏浩和朴正雄呢?”
“崔敏浩在押,试图用他知道的‘其他事情’换取更轻的量刑,但检方对他信任度极低,谈判艰难。朴正雄的医美集团破产程序已启动,他本人面临巨额债务和追加的司法审查,基本完了。”
这些当年的“齿轮”,如今都已自身难保,更别提构成威胁。
“那么,主要的潜在风险,来自那些尚未被触及的、李氏网络中的残余势力,以及可能对‘举报人’身份感兴趣的……各方。”莜莜总结道。
“是的。”姜承宪肯定,“所以,你之前的‘下一步’考虑,需要把这些风险计算在内。彻底消失(北欧)是最安全的选项,但需要完全切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,包括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。
包括与他的联系。莜莜听懂了。
“留下(开工作室)风险最高,但……或许也有其意义。”姜承宪继续道,语气平静,仿佛在分析建筑结构,“你可以成为一个象征,一个见证者,甚至一个……对那些依然在阴影中挣扎的人的潜在帮助者。但代价是,你必须永远生活在某种程度的警惕和不确定中。”
“你呢?”莜莜再次问起他的打算,这次的问题更深,“你的‘项目’结束了,但你的‘过去’呢?那些让你能调动资源、察觉危险、甚至预判对方反应的‘过去’,会不会也成为隐患?”
通讯那端沉默了片刻。姜承宪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卸下部分伪装后的坦诚:
“我的过去……确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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