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”
陈景云郑重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天色微明时,玉格格已换上一套陈景云找来的干净旧衣,将夜行衣物处理掉,由小铃铛接应着,装作早起散步的样子,从容不迫地回到了那府。
府内气氛果然不同寻常。护院的数量明显增加了,下人们噤若寒蝉。那图鲁坐在正厅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,眼中布满了血丝和压抑不住的狂躁。他面前站着战战兢兢的胡老三和货栈管事。
看到玉格格进来,那图鲁阴鸷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,像毒蛇的信子。
“格格昨夜,睡得可好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玉格格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疑惑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:“不知为何,昨夜睡得并不安稳,头有些昏沉,一早便起来走走,透透气。夫君这是……发生了何事?脸色如此难看。”
她表现得天衣无缝,那图鲁死死盯着她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,却一无所获。他烦躁地挥退了胡老三等人,厅中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。
“货栈昨夜进了贼!”那图鲁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逼近玉格格,语气森然,“丢了一样……很重要的东西!”
“哦?”玉格格挑眉,故作惊讶,“丢了什么贵重皮货?可报了官?”
“不是皮货!”那图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他凑近玉格格,压低了声音,却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“是一本账册!格格……你当真不知情?”
玉格格迎着他逼视的目光,眼神清澈,带着被怀疑的委屈和一丝怒意:“那图鲁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库房的账册丢了,与我何干?莫非你怀疑是我这个内宅妇人,昨夜跑去你的货栈偷了账册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她的反应毫无瑕疵,那图鲁一时语塞。是啊,一个养尊处优的格格,怎么可能有本事夜闯货栈,还能在枪口下逃脱?这说出去谁信?
可那账册……那记录着他身家性命和勾结日本人罪证的账册,偏偏就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不见了!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却又无法将怀疑坐实到玉格格头上。
这种明明感觉就是她,却抓不到任何证据的憋闷和恐慌,几乎让他发疯!他猛地抓住玉格格的手臂,力道大得让她蹙眉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
“玉格格!我告诉你!不管是不是你,最好别让我找到证据!你若敢在背后搞小动作,坏我的大事……”他语气狠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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