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进人群。
雾里有声音，像有人在耳边说悄悄话：
"别紧张，把对面人当成——刚出锅的烤地瓜，热乎，但不吃你。"
白领们耳朵一动，嘴角一松，有人偷偷抬头，偷看左右。
"社恐离子"浓度开始下降，感应灯敢亮一整排了。
——
沈莜莜举一面小镜子上街，镜背写着：
"照一照，社恐跑。"
她挨个劝白领照镜子，镜里自动叠加"表情包滤镜"——
对方头顶长出兔耳朵、眼镜片变心形、脸旁边飘弹幕：
"你笑起来，像周报被领导表扬。"
被照的人，"噗嗤"笑出鼻涕泡，社恐值-10。
有人边笑边哭："原来我笑起来，不长牙齿，长小花。"
孟鹤堂趁机发"社交任务卡"，卡上印着最简单的小挑战：
①跟陌生人对视三秒
②说一句"今天风真舒服"
③接一句"你也辛苦了"
每完成一张，就在卡背盖一枚"笑离子"印章，章面是缩小版瓷偶头像，带麦的那种。
集齐三枚，可换"社恐毕业徽章"——
徽章是碎瓷拼成的小太阳，背面刻字：
"我敢说话啦！"
——
就在"社恐离子"降到安全值时，电梯井深处，传来"叮——"一声铃。
瓷工沈忘川的残影，从按钮缝隙里爬出，只剩上半身，像被锯断的瓷偶。
他手里攥着一把"工"字形瓷片，随手一抛，瓷片飞进人群，专割"勇气"。
被割中的人，刚鼓起的勇气"噗"地瘪掉，社恐值瞬间反弹。
瓷工残影咧嘴笑，声音像电钻：
"社恐多好，人人当鹌鹑，就不用社交，
不用社交，就没人再听相声——
你们，失业吧！"
——
孟鹤堂一步上前，把瓷偶举过头顶，当扩音器用。
瓷偶张嘴，发出奶凶奶凶的声音，却是一大段贯口：
"工字瓷片，不工人心，
人心是肉，肉中带笑，
笑是利刃，刃口朝天——
专砍瓷工不要脸！"
语速越来越快，像加特林，"笑离子"被声音震成肉眼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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