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痛记忆,走路带空洞回声。
“百场?想的美。”
他抬手,掌心托着那些飘散的“光屑”——
竹签碎成的梦引残种,竟被他收齐,炼成一把“瓷铃扇”。
扇骨是竹签,扇面是碎镜,一晃,铃声+镜面反光,能把路人瞬时拉进“子梦”。
子梦=梦中梦,时间倍速,十分钟等于外界一整夜。
他计划:让孟鹤堂在子梦里演满100场,一夜之间透支“百年”,沈莜莜当场碎裂,梦门再开。
——
子梦陷阱·一夜百年
南京演完第七天,绿皮火车返程。
凌晨2:17,车厢灯闪成烛火,所有乘客同步入睡——
瓷铃扇,在窗外晃了一下。
孟鹤堂再睁眼,人已站在虚拟“南京小剧场”,观众却变成999人,排面到大街。
沈忘川坐第一排,戴礼帽,拿扇敲膝盖:“使活吧,师侄,一夜演完剩下的66场,演不完——她就碎。”
沈莜莜被锁在台口柱上,泪痣裂痕瞬间爬满半张脸,像龟裂瓷。
她不能说话,只能摇头,每摇一次,裂痕就多一条。
孟鹤堂知道入了子梦,时间倍速,外界火车十分钟,这里十小时。
他深吸气,把大褂前摆一撩,报幕:
“今日专场,66折《梦中婚》,不间歇,使到满堂彩!”
锣鼓点自编自打,御子板敲出暴雨节奏。
一场接一场,包袱翻得密不透风,观众笑浪叠成海啸。
演到第30场,他嗓子劈叉,咳出血丝,血落在台毯,开成红茶花。
沈莜莜的泪痣裂痕却停止蔓延,甚至回缩半指——
观众越笑,她越回血。
原来,子梦虽假,情绪是真。
“笑”能破梦,也能补瓷。
——
破阵·捧哏联盟
现实里,火车十分钟将到终点。
周九良发现整节车厢只剩他和孟鹤堂肉身在座位上,其他人呼吸均匀,却叫不醒。
他立刻拨通栾云平:“子梦陷阱,速来支援!”
十分钟后,张鹤伦、曹鹤阳、关九海、秦霄贤……集体视频连线,各抱乐器,组成“捧哏联盟”。
周九良把摄像头对准孟鹤堂沉睡的脸,众人齐声开口——
隔着手机,他们用真实世界的“真笑”,冲击子梦:
张鹤伦:“我师哥洞房忘了新娘,醒来抱着柱子叫娘子!”
秦霄贤:“柱子说:别挨骂了,我是消防栓!”
真笑通过耳机,灌进孟鹤堂耳朵,像给干涸河床注入泉水。
子梦里,观众笑浪瞬间翻倍,999人一起拍椅子,椅背齐响,竟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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