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肌梗塞。
他抱着师父,师父最后一句话是:
“祥辉,别怕,相声就是梦,梦醒别哭……”
眼泪滚出,被沈莜莜的唇接住。
她借这滴泪,反手一弹——
记忆化作一道白光,直射瓷像心口。
“咔——嘭!”
瓷像炸裂,铃声戛然而止,黑暗长廊开始坍塌。
沈忘川的怒吼远远传来:“你们逃不掉!”
沈莜莜却笑了,笑得满嘴是血,仍握紧孟鹤堂的手:
“逃得掉——只要梦还在。”
她抬手,把木簪插入坍塌的裂缝,用力一拧——
裂缝反向合上,像拉链,将瓷像、铃声、白手,一并锁进未知。
四下安静。
只剩六团雾气,乖乖回到木匣,加上刚抢回的第七段,终于集齐。
沈莜莜脚一软,倒在孟鹤堂怀里,轻声像叹息:
“记忆齐了,可赎你,也赎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眼角那颗泪痣,忽然裂开一道细缝,血珠渗出,像一粒朱砂痣,终于落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