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!"
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听懂了,鼓点停两秒,又更欢实地踹一脚。
莜莜哭笑不得:"看来将来是摇滚派。"
12月,北京初雪。
双胞胎提前两周报到——
哥哥5.2斤,妹妹4.8斤,哭声嘹亮。
产房外,张云雷抱着海棠花束等六小时,听见护士喊"林莜莜家属",腿一软,差点跪了。
进病房,他先亲了亲老婆额头,声音沙哑:"辛苦了,张太太。"
然后才去看襁褓——
哥哥攥着小拳头,睡得香;
妹妹眯着眼,小嘴蠕动。
张云雷伸出食指,被妹妹一把抓住,软软一团。
他眼眶又红,小声嘟囔:"闺女,爸以后不唱《探清水河》了,太苦...咱唱《小白兔》。"
出院回家,雪停日出。
张云雷把双胞胎并排放婴儿床,拿起手机,对着镜头:
"大家好,我是新晋奶爸张云雷。
以后返场,可能多两段《小白兔》;
以后海棠,要换三盆;
以后我的曲,有两个小观众必须免票。"
他侧头,看向沙发上补觉的莜莜,压低声音:
"也谢谢张太太,把余生拍成最温暖的纪录片。"
镜头一转,窗外雪霁天晴,海棠枝桠悄然冒芽。
——故事到这里,刚好是:
曲有终,但爱,永不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