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至，闪电照亮碰碰车场馆。
两人满身血污，枪口互抵对方锁骨——
只要扣动扳机，芯片就会暴露。
“一起拔？”李完永喘着气。
“好啊。”白贤祖微笑，“数到三。”
一——
二——
三！
枪响，血花炸开。
却没有芯片飞出——
两人同时愣住：锁骨下空空如也。
广播里，校长女声甜美：
“抱歉，两位猎人，芯片早在入场前就被移植到你们‘最信任的人’体内。”
李完永瞳孔骤缩。
白贤祖忽然笑到流泪：“原来如此……猎物是我们自己，猎人也是我们自己。”
倒计时00:03:00
燃气阀开始泄压，嘶嘶声像嘲笑。
白贤祖抬手，把共振枪抵住自己太阳穴：“副会长，遗言？”
李完永伸手覆在他手背，把枪口转向自己眉心：“一起说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——
“——名字给我。”
砰！
枪响，血雾弥漫，却不是自杀子弹。
两颗子弹在空中相撞，炸裂成金属花瓣。
废墟入口，莜莜与金道勋并肩而立——
莜莜手里握着“鲸歌炸弹”遥控器，金道勋枪口尚有余温。
“猎人游戏结束。”莜莜轻声道，“接下来，轮到我们制定规则。”
A-5 收笼
倒计时00:00:03
金道勋把两枚染血芯片从碰碰车地板捡起——
那是他提前黑入系统，用3D打印伪造的“假芯片”。
真正的芯片，仍在白贤祖与李完永体内，只是被“鲸歌频带”屏蔽了信号。
“你们不会死。”莜莜看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疯子，“但得帮我们做一件事——”
“把燃气阀改成‘鲸歌炸弹’的引爆器，让清潭以为你们已死。”
“作为交换，我们替你们取出真芯片，还你们自由。”
白贤祖舔了舔唇角血珠，笑得像终于醒来的兽：“自由？不，我要的是——”
李完永接话，声音低柔：“——把笼子变成我们的游乐场。”
两人对视，瞳孔里倒映出相同的疯狂。
观众只剩莜莜与金道勋，却同时感到背脊发冷——
疯批从不是猎物，他们是瘟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