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在笑闹，其中一个黑袍青年的笑容，像极了王默记忆中的自己。“直到他们为了保护我，全部死在乱流里。”
王默的喉咙发紧，那些画面里的伙伴们，动作神态和他的伙伴们如出一辙。卡尔的莽撞、艾莉丝的细心、修的专注、泽维尔的温和、岩峰的可靠，在另一个时空里，竟有一模一样的复刻。
“后来我发现，只要吞噬足够多的时空，就能逆转他们死亡的瞬间。”黑袍人的锁链突然绷紧，破碎的锚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“可我吞噬得越多，离他们的记忆就越远。直到遇见你们，我才想起守护的初心是什么。”
王默的眼眶发烫，碎片里传来伙伴们的叹息。他突然明白，黑袍人的疯狂背后，藏着和自己一样的执念。“但你用错了方式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真正的守护，不是逆转死亡，而是带着他们的信念活下去。”
“活下去？”黑袍人发出低沉的笑，锁链猛地勒紧时空碎片，无数世界在他掌心崩塌，“没有他们的世界，活着比死更痛苦！”他的面具突然裂开，露出一张与王默极其相似的脸，只是那双眼睛里只剩无尽的空洞。
王默的碎片爆发出强烈的光芒，伙伴们的虚影在他身边凝聚。卡尔的断刃指着黑袍人：“你这混蛋！把守护当成借口，其实只是不敢面对失去吧！”他的铠甲虚影在颤抖，却死死挡在王默身前。
艾莉丝的风之灵绕着黑袍人旋转，带起细碎的光芒：“失去确实痛苦，但回忆会变成力量。”她的声音轻轻敲在黑袍人的心防上，“就像风会记得每一朵花的芬芳。”
修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，虚空中浮现出古籍的虚影：“根据记载，本源之地的法则是‘等价交换’。”他的手指在虚影上滑动，“你想换回伙伴，就得付出同等的代价——比如，放弃你的执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