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疲惫。但更多的是兴奋——他能感觉到，自己正在快速适应这把新枪，和枪之间的磨合越来越好。
下午的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六点。
晚饭后，稍作休息，晚上七点，训练继续。
这一次是夜间射击训练。
射击场关闭了所有灯光，只有月光洒在靶场上。
“夜间作战，视线受限，“陈建国说道，“你们需要学会在低光环境下射击。'幽灵'步枪配备了夜视瞄准镜，可以在夜间清晰地看到目标。但你们需要习惯夜视镜的视野和深度感。“
秦渊戴上夜视设备，举起枪。
通过夜视瞄准镜看去，世界变成了绿色。靶子清晰可见，但深度感确实和白天不同。
他调整呼吸，扣动扳机。
“砰！“
子弹打在靶子的肩膀位置，偏离靶心约十五厘米。
“果然有偏差，“秦渊在心里记下这个数据，然后进行调整。
第二枪，打在胸环边缘。
第三枪，打在靶心附近。
第四枪，正中靶心。
秦渊又一次找到了感觉。
夜间训练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到了晚上十点，所有队员都已经疲惫不堪。但没有人喊累，没有人要求休息，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，这次任务关系重大，容不得半点马虎。多一分准备，就多一分生还的希望。
晚上十点半，陈建国终于宣布休息。
“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，“陈建国说道，“明天继续。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闭着眼睛拆装枪支，能在任何环境下准确射击。记住，你们的枪法，决定着任务的成败，也决定着你们自己的生死。“
“是！“众人齐声回答，声音洪亮，响彻夜空。
翌日清晨，秦渊依然五点半准时起床。
洗漱完毕后，他拿起那把“幽灵“步枪，再次进行拆解和组装。现在他已经可以在十二秒内完成整个过程，而且完全不需要看，双手就能准确找到每一个连接点。
六点整，所有队员集合在训练场。
今天的训练安排和昨天不同。陈建国站在队伍前方，身边摆放着一些秦渊没见过的装备。
“今天的训练科目是实战对抗，“陈建国开门见山地说道，“你们将使用实弹进行对抗演练，但会配备防护装备，确保安全。“
他指了指身边的装备：“这些是最新型的实战演练系统。每个人会穿戴防弹衣、防弹头盔，枪支会装备激光发射器。被击中后，装备会自动记录，并发出警报。累计被击中三次，视为'阵亡'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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