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点头就行！”
江婉娇嗔：“我最大？我哪里大了？论年龄，我是最小的。论辈分，该得是大姑姐。论身高，该得是你。我呀，顶多肚子大一丢丢。”
“这就是你最大的理由！”陆子豪挑眉笑道：“我俩的孩子以后都得从你肚子里生出来，你一个人代表好几个人的意见。这么一算，谁能大得过你呀？”
江婉嘻嘻笑了，却又很快皱起小脸。
“好几个？不是吧？你该不会希望我跟母猪一样生上一窝吧？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陆子豪摇头：“两三个就够了，我不敢贪心。”
江婉不敢想太多，闷声：“两个就够了。”
“行行。”陆子豪安抚：“只要孩子健康，两个足矣！”
江婉看着正在沙发上打滚的小欧，忍不住苦笑连连。
“希望一男一女……别都是混小子。”
隔天清晨，两人早早就去军区医院排队。
江婉仍记得上次医生的名字，再次来到她的诊室门口登记名字，等在门口。
孕妇有些多，陆子豪不敢坐在长凳上，只站在江婉的旁边，把位置让给其他孕妇。
江婉安静看报纸，他则靠在墙边守着她。
准爸爸的相貌实在太出色，来来往往的病人都得瞄他几眼，哪怕是孕妈妈们，也都偷偷瞄着看。
后来，有护士小姐姐低低窃笑，相互告知同事。
有些探头探脑，有些则假装经过，“顺道”看一看。
房间里的女医生发现异常，出来张望几眼，很快猜到了缘由，宠溺无奈笑了笑。
“下一位！江婉！”
江婉收起报纸。
陆子豪忙接过，塞进裤兜里。
接着，小心翼翼扶着江婉往房间里走。
其他孕妈妈瞧见后，一个个都羡慕极了！
在场十几个孕妈妈，有些肚子已经很大，却都是扶着肚子一个人来。
瞅瞅人家，肚子仍干瘪瘪的，丈夫不仅跟着来了，连走个路都得扶着！
瞧那神态，瞧那心疼劲儿——哎！
这人比人呀，就得气死个人！
医生瞧见江婉后，又看了一下病历，很快想起她就是那天留下观察的新手妈妈。
“……这是你丈夫？”
陆子豪忙点头：“是，我是！”
江婉也点头，把自己的情况一概解释清楚。
医生听完，示意一旁的小床。
“行，那先躺上去，我给你简单检查一下，再听一听胎心。”
江婉答好。
陆子豪赶忙扶她过去，贴心帮她脱鞋，还帮她扶了双腿，又帮她理了理枕头。
女医生低低笑了，问：“头一胎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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